而且万一刑部侍郎故意伪造证词,替太子翻案的话,那他就报复不了太子!
也帮不成瑾王。
与其早晚都要死,他还不如死得有价值。
想到这里,他突然仰起头来,看向沈首辅,沉声道,“沈首辅,太子的亲笔信白纸黑字的在这里,你们还不肯承认。奴才想,你们此举就是想拖延时间,到时候等把奴才打入大牢,岂不是都由你们说了算?”
“本官可不是这个意思,本官可是按照程序来的。”沈首辅阴沉着脸说。
“奴才不要什么程序,奴才只想要通敌叛国的人受到惩罚。”小安子仰着头,那样子不卑不亢,很有气节。
太子见他一直死咬着自己不放,又阴狠地瞪着他,“你个贱奴,如此的诬蔑本宫,栽赃本宫,不就是因为本宫打了你一顿吗?你这根本就是挟私报复,你的动机就不纯,谁又会信你的话?”
“奴才动机不纯?”小安子冷声道,“不错,太子殿下您狠狠地打了奴才一顿,奴才是很恨您,恨您刻薄寡恩,心狠手辣。但是奴才再怎么恨您,也不会拿大夏江山来开玩笑。”
“当然,奴才也承认,奴才一向胆小懦弱,当初不敢揭穿您。若不是因为您毒打奴才,要赶走奴才,奴才也不会冒死去偷那两封信来揭发您。”
“所以,造成今天这样的结果,是太子您平时不积德行善,作恶多端的缘故!”
“大胆贱奴!”太子气得脸色扭曲,额头的青筋暴露,“你好大的胆子,竟敢这样跟本宫说话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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