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油墨味,混杂着粉笔灰和少年们身上特有的、压抑的荷尔蒙气息。
尖子班的教室,和我们那个“垃圾堆”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这里的桌椅是实木的,没有掉漆;窗户上的玻璃擦得锃亮,能照出人影;黑板上方贴着“天道酬勤”的标语,红纸金字,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我拖着行李箱——里面装着我所有的课本和那把美工刀——站在教室门口。
全班四十五双眼睛,齐刷刷地射过来。
有好奇,有审视,有不屑,还有几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。
“这就是老张说的那个‘转学生’?看着也不怎么样啊。”
“听说是靠关系硬塞进来的,成绩烂得一塌糊涂。”
“嘘,小声点,旁边那个女的是谁?长得挺带劲啊。”
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。
我没理会,径直走到教室最后一排,把行李箱往桌肚底下一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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