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铁皮盒子……”我试探着,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是不是想给我一个铁皮盒子?”
林婉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那个盒子是她的命。也是她后来疯魔的开端。因为那天我没去,她把盒子埋在了树下。后来树被砍了,地被翻了,盒子丢了。她找了一辈子,疯了一辈子,最后在精神病院的病床上,攥着我的手问:“陈凡,你把我的盒子藏哪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……”她的眼泪终于决堤。
“因为我记得。”我撒了第二个谎。
我伸出手,拿起那份被揉皱的退学申请书,当着老张的面,撕得粉碎。
“林婉,你不能走。”我说,“操场的约定还没结束。”
老张气得发抖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老师,给她一个机会。”我转头看他,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如果下次月考,我考不进年级前十,我替她写退学申请。”
“年级前十?”老张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,“你现在的成绩,能进年级前百都是祖坟冒青烟!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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