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笔灰在光柱里浮沉,像一场微型的雪崩。
全班死寂。数学老师扶着眼镜,眼球快瞪出眶外。在所有人眼里,我此刻的行为无异于小丑跳梁——一个常年稳坐倒数前三的渣滓,竟敢扬言一天刷完高三复习题,还要把年级前十的林婉拉下神坛当同桌。
“陈凡,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?”前排的班长嗤笑出声,“那可是《五三》,不是你抄答案的便利贴。”
没人相信我。
除了林婉。
她站在我身后,手指死死绞着校服下摆, knuckles泛白。她看着我,眼神里翻涌着一种让我心惊的光——不是爱慕,不是感动,而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笃定。
“我相信他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耳光抽在全班脸上。
我握笔的手微微一顿。这种眼神……太熟悉了。上一世她在精神病院里,也是这样看着我。当她把刀片藏在袖口,当她把药片磨成粉混进我的水杯,当她一边流着泪一边用绳子捆住我的手脚,不让我离开她半步。
那时候,她也是这样笃定地说:“陈凡,我是为了你好,你别想逃。”
“安静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