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她突然开口。
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,却重得像巨石砸进深潭。
“我答应你。如果你能做到,我就……做你的狗。”
“成交。”我转过身,重新坐下,背对着她,不再看她一眼。
“现在,都给我闭嘴。别耽误我刷题。”
笔尖再次划破纸张。
沙沙,沙沙。
我在写。写得飞快,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。每一个公式,每一个解题步骤,都像是刻在我骨髓里的本能。
我在赌。
赌那个躲在暗处的周肆,正在看着这一切。
赌林婉骨子里那种扭曲的、依附性的爱意,还没有完全觉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