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。
就是要这种效果。
只有当我不再是她心中的“白马王子”,而变成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时,她对我的病态依恋才会产生裂痕。
而躲在暗处的周肆,才会无从下手。
“还有谁有意见?”
我抬起头,目光扫向全班,最后落在数学老师身上。
数学老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师德师风,想说什么心理健康,但在看到我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时,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他转身走出了教室,大概是去叫老张了。
教室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听到了对面楼顶上传来的一声轻笑。
很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