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两条即将交汇却又注定分离的线。
旧车棚的阴影里,陈凡拉着林婉的手腕,几乎是半强迫地将她带到了操场看台的最后一级台阶前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陈凡的声音有些发紧,不仅是紧张,还有一种近乎自虐般的期待,“你那天把写满字的纸条撕碎了,塞进了石缝里。”
林婉站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,没有挣扎,也没有靠近。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凡蹲下身,手指在粗糙的水泥台阶缝隙里摸索。
那种眼神很奇怪,并不是陈凡预想中的震惊或感动,而是一种……看透了的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悲悯。
“陈凡,”林婉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是不是觉得,只要猜中了我心里的秘密,我就会原谅你?”
陈凡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缝隙里全是灰尘和泥土,指甲缝里钻心得疼。但他没有回头,只是固执地抠着:“不是猜。我知道你那天很难过,知道你写了什么。”
“写了什么?”林婉追问。
陈凡背对着她,喉咙发干。他当然知道写了什么,那是十四年后,他在林婉的遗物里看到的日记本里记载的——“陈凡是个混蛋,但他打游戏的样子真的很帅。我不想走,但我哥说再不走就要没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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