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用她那扭曲的逻辑,将“杀戮”包装成“占有”,将“死亡”包装成“归属”。
“啪!”
我抬起手,没有掐她的脖子,而是反手一巴掌,狠狠地扇在她另一边脸颊上。
清脆的耳光声再次炸响。
这一巴掌,我用了全力。
林婉整个人被扇得歪倒在课桌上,撞翻了笔袋,几支笔滚落在地。
全班再次死寂。
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。
但在我的视角里,我看到的不是施暴的快感,而是一场……驱魔。
“清醒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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