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打伞。
我走在操场上,任由雨水冲刷着脸上的血迹。
视线变得模糊,世界变得灰蒙蒙的。
突然,我停下了脚步。
操场中央的那棵老槐树下,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尖子班的白色校服,手里撑着一把黑伞。
周肆。
他背对着我,看着那棵老槐树。树皮斑驳,像是长满了疮痍。
他似乎知道我来了,并没有回头。
“陈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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