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并没有如期而至。
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,伴随着熟悉的、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味。我猛地睁开眼,发现自己并没有坐在天台的地上,而是躺在一张冰冷的病床上。
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“滴滴”声,红色的数字在黑暗中跳动。
这里是医院。
窗外,2026年的雨点正疯狂地拍打着玻璃,像是无数只急切的手在敲门。病房里没有开灯,只有仪器的冷光映照着我惨白的手背,输液管里的药水一滴一滴地落下。
我猛地坐起身,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头,不顾鲜血渗出,跌跌撞撞地冲向门口。
门开了。
护士惊讶地看着我:“陈先生?你怎么下床了?你的身体……”
我没理会她,冲进走廊。走廊尽头的电子钟显示着日期:2026年3月3日。
我回来了。
或者说,我从未离开过。
“林婉在哪里?”我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地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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