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黄酒浇上去,隔壁家都能闻到香味。以前没什么肉吃,这个猪油闷笋就跟荤菜一样受欢迎。”苏大龙说起来直咽口水。
陆言骁听的伸长脖子看锅底。
火光映着他的侧脸格外俊朗。
闷笋的时间里,他说起林泽明回忆里的片段:“苏奶奶节省,把油灯芯捻得比麦芒还细,只留一星豆大的火光,借着这微光纳鞋底。
每次炒菜,苏奶奶都先把铁锅烧得滚烫,再用猪皮擦一遍锅壁,靠着锅气把野菜炒香,全程不添一滴油。在物资匮乏的年代,想方设法让锅里有点荤腥。”
“老师常说,那不仅是食物,是活下去的力气,也是做人的温度。”陆言骁的声音在柴火的噼啪声中显得低沉。
苏妙禾忽然觉得,锅里的食材沉重了几分。
苏大龙记忆的闸门仿佛被林泽明这个“钥匙”打开,源源不断流淌出旧日时光。
某年某月,林怀明中暑晕倒,父亲苏怀明冒着烈日把他背回来,用尽办法帮他解暑;
苏奶奶的厨艺;苏怀明自制的草药膏配方。
苏大龙一股脑儿说了许多“村史拾遗”,林泽明与两位老人以及村里人的旧事、人物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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