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细眉大眼眸澄澈如溪;高挺鼻尖缀着碎泥,衬得肌肤白皙通透,薄厚适中的唇瓣带着劳作后的干爽。清素无华,却舒心
她抹了把汗,眼神锐利地扫过眼前衣着光鲜、一脸嫌弃荒地的男人,他那声声刺耳的“阿姨”还在耳边回响。
她红唇一勾:
“阿姨?这位大叔,你是出门忘带眼镜,还是脑袋被门夹了?要不去看了眼科和脑科再来?眼神不好就别出来乱晃,免得掉河里,可没人救你。”
陆言骁当场愣住。
他堂堂谈判专家纵横危局谈判十余载,何时受过这种气?
“年轻人都在城里打拼,地里大都是些老人,叫阿姨都是叫年轻了,谁想的到你这么年轻竟然在种地!”他回怼。
他拍了拍衣服上的尘,正准备接受对方语言暴击。
苏妙禾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眼神,不再理他,重新戴好草帽,转身继续挥动锄头,留给他一个潇洒的背影。
陆言骁,则站在原地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凌乱。
他还从来没感觉这么憋屈过。
他站在田埂上,手微微发颤。“你竟然叫我大叔?还咒我掉河里?那咱们算扯平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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