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不着。”
没什么感情的三个字飘到沈落痕和赵启元耳朵里,他俩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几分意外。
奇了怪了,他们的身份特殊,多少人趋之若鹜只为得他们千金一诺,这位姑娘竟半点犹豫都没有,直接拂袖拒绝。
要知道令牌上的云纹蟒印记,是郡王府的象征,正确使用这枚乌木令牌,可是能在京都横着走的。
云清音当然知道这块乌木令牌意味着什么,也知道沈落痕是郡王府世子,赵启元是锦衣卫指挥使之子。
但她不想和这些权贵有所牵扯。
她扯动缰绳正要驱马离开,赵启元不信邪,又道了句:“姑娘……”
一阵风从运河对岸吹来,带来一股枣泥酥混合桂花糖蒸栗粉糕的甜腻香气。
云清音刹住青骢马,吸了吸鼻子,指着沈落痕马鞍旁鼓囊囊的革囊问:“那是什么?”
沈落痕一愣,上前解下革囊,从中掏出个油纸包笑着道:“刚在镇上买的点心,还热着,姑娘尝尝?”
油纸掀开,露出里面的枣泥酥和栗粉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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