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音在绮罗的目光注视下,慢条斯理撑起身。
只见她上身随意穿了件檀灰色素面圆领袍,腰间松松系着同色绦带,领口未严整扣合,露出内里中衣的窄边。下身配着一条深青布裤,裤腿收进半旧的牛皮短靴里。
长发用根墨玉长簪简单绾着,几缕碎发散在耳侧,多了几分不拘不说,甚至比冠带齐整时更加泰然自若。
绮罗抬眼看云清音这般模样,忍了半天终究没忍住,出言提醒道:“今日三司有人来议狱事,您这穿戴……”
她顿了顿,把到嘴的“怕是不合时宜”改成了“三司老大人又要絮叨”。
云清音听见“三司”二字便挑眉,也不接话,只拿起总捕令牌就往外走。
这下属替她操心体统规矩,她岂不知?可这见了不合常规的事便要谏言的性子,让她着实头疼万分。
如何穿戴她自有分寸,偌大京畿捕房无人敢置一词,绮罗的这份操心怕是一时半会儿改不了的。
唉,自己手下的将,含着笑也得认。
还好这间直房后连接着马厩,方便她随时进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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