匪徒头上歪歪扭扭戴着方巾,没走几步就去踹路边的小石子,朝身后两人骂骂咧咧,瞧着像一个小头目。
双方迎面撞上。
赵启元一愣,低着头不做声,把自己缩成了个猴子。
但愿小头目看在他像猴子的份上,不屑与他搭话,径直从他身边经过。
可惜天不遂人愿,小头目停下脚步,目光扫过眼前的猴子和他推着的料车,狐疑道:“站住!你要推哪儿去?这方向不对吧?”
赵启元心中一凛,脚步立即刹住,脑子飞速运转着应对之策。
“立即回话,否则,死!”他把刀柄重重磕在车辕上,眼里闪着凶光。
赵启元身子一抖,炭堆之下的云清音则扣住了短刃的刀柄,沈落痕面色一凝,呼吸都暂缓了。
赵启元心都快跳出胸腔,可越到绝境,他骨子里属于世家子弟的冷静越是被逼了出来。
他麻木着身躯,声音就像被吓破胆一样带上了哭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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