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应该说压根没把他们当成需要避讳的外男。
萧烛青说撕就撕,也没给他们一点心理准备,骤然一下看到云清音的肩头,对他这二十年来谨守礼仪的世家子弟而言,着实有些冲击。
可奇异的是,他竟觉得以云总捕的性子,理应如此。
耳后爬上一抹红晕,他甩甩头,把心里那点不自在甩出去,镇静了片刻,脑海里闪过刚才惊鸿一瞥到的伤痕。
那样深,那样狰狞,她竟然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云清音这份忍耐之心,再次让他升起了叹服之心。
赵启元被他拉得一个趔趄,先是一愣,随即了然一笑,配合地道:“云总捕非常人是也。”
语气里也满是感慨。
由来巾帼甘心受,何必将军是丈夫,说的就是云总捕这种人吧。
身后传来萧烛青的询问:“力道可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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