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贵连滚带爬地冲回了府内,连门都顾不上关,其他尚书府特别是签了死契的下人更是动都不敢动一下,有胆小的,已经开始呜呜啜泣起来。
尚书府内,兵部尚书孙尚连快步走到窗边又折回,目光胶着门口,拳头紧紧攥到了一起。
他年约五旬,面容清癯,但此时再无平日里沉稳的气象,脸黑得仿若能滴出墨来。
孙贵连哭带嚎地将门外情形说完,尤其说到“盖着老爷私印的批文”这一句,让孙尚连眼前一黑,站都站不稳。
“不可能!那东西怎么会落到京畿处手里?不,她云清音怎么会查到东极岛,海东青那群人呢?”
孙尚连喉咙里溢出低吼,眼中闪过惊惶。
云清音敢来门口叫嚣,一定是掌握了大量的证据。
不能慌,不能慌,想办法,想办法。
孙尚连来回踱步。
“老爷!”一声惊呼夹带着哭腔传来,是尚书夫人得到消息后跌跌撞撞地闯进来。
“滚!”孙尚连拿起茶盏就砸在地上,碎片与茶汤四溅,吓得孙夫人和周围下人浑身一抖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