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音往前走了一步,挡在君别影面前,替他拦下那些明显不怀好意的眼神。
“咳、咳、咳,咳、咳、咳。”君别影低头咳嗽起来,一时止不住,他身边的孙思远递过来一张素帕。
君别影接过,捂在了唇边。剧烈的咳嗽声响起,等君别影将素帕从嘴上挪开,上面已是一滩红色的印记,触目惊心。
两个锦衣青年面上露出了鄙夷之色,原是个病秧子。
几人走到柜台前,萧烛青招来掌柜:“掌柜的,两间上房。”
掌柜是个干瘦老头,手里还拿着算盘,见到云清音一行人也没多少热络劲儿,只道:“二楼东头最后两间,一晚一两银子,热水银钱另算。”
云清音痛快付了钱,接过掌柜递过来的钥匙。
转身,带着几人一起上了楼。
刚刚随意地几瞥,她已然知晓,现下大堂里坐着的这些人,没一个是简单的。
樵夫的柴刀不似寻常那般磨得厚实带钝感,刃口过于锋利。
行商手腕上都有陈年刀疤,妻子怀中的襁褓裹得严严实实,也无婴儿应有的起伏,至于锦衣青年的剑,若她没看错,剑鞘上的纹饰是江南某个武林世家的家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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