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关心一件事:“既是协理龙脉图一案,不知王爷有何见教?”
“见教自是不敢。”君别影慢悠悠坐直了身子,从袖中取出一卷皮质图轴置于案上,徐徐展开,“陛下给了这个。”
图上空空如也,只边缘处有些模糊的山川轮廓。
看不出什么特别。
“这是龙脉图的副本。”
风飒飒而过,涤荡起龙脉图一角,君别影指尖拂过,抚平褶皱,点着上面的空白处道:“真图失窃后,这副本上原来该有的标记也莫名消失。云总捕以为,该从何处着手?”
他说完就抬眼看云清音,他的眸子里似有万丈深渊,多看一瞬就要深陷其中。
云清音别开视线,看向空白的龙脉图卷:“既是一同协理,总该有个主次之分。”
“哦?”
君别影仔细打量她,这位云总捕有种特别的气质和姿态。
未施粉黛,素肌莹腻如冰雪,长发松松挽成一个箭髻,簪着一支素银簪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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