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”狼破天咬着牙,“很好。既然诸位觉得证据不够,那我们就再查。查清楚了,再投。”
他转身走下台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大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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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室。
狼破天坐在椅子上,面前的茶已经凉了。他没有喝,只是看着,像是在等什么。狼隐站在他身后,没有说话。他知道大长老现在需要的是安静,不是建议。
过了很久,狼破天开口了:“苏晚坏了我的事。”
狼隐点头:“是。”
狼破天又问:“黑虎死了,还能坏我的事?”
狼隐沉默了一会儿:“黑虎活着的时候,是陆沉的刀。黑虎死了,是陆沉的旗。刀可以砍断,旗……砍不断。”
狼破天忽然笑了。那笑容很冷,像是冬天的风:“砍不断,就烧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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