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,难得您评价这么高。”
纪教授的严格在校内是出了名的,哪怕那些无所顾忌的留级老赖见了她也不敢多话。她认为魔法师在任何状况下都应有解决困难的能力,主张全方位培养人才,因此这次的入学测试才开始得如此突然。
这样一位教授会夸人可谓罕见,在她的课上能拿个B+都算表现优异了。
“其余的学员都以自己的术式为中心思考,只有他在积极利用敌人与同伴的特点以解决问题。固然其思路偏奇而走险,但在测试环境下,这等策略也称得上妥当。”
明霄点点头:“但他也是个有秘密的家伙啊。之前4号车厢的波动,教授也感觉到了吧?”
纪传君笑了:“古国的大族宗派总是护短,不带些东西绝难放后辈出门。”
“好标准的东方尖子生啊。”明霄伸了个懒腰,“挺可惜的,又有头脑又有秘密,要放在往届铁定是第一。但这一届实在是……”
她们都望向了最后一幅画面。
9号列车中满是血色,画面中堆满了断肢与残骸。
瘦长鬼影被长钉钉入车壁,裂口女的半个脑袋在血泊中滚动,一只野人企图爬走,被枯槁的手爪揪住,一寸寸拖回血中。
那样多的血液源自车厢中央那将死的身躯。马首红目的“泽西恶魔”躺在血泊中央,身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。
柴刀与长钉接连落下,血骨断裂的重响淹没了哀嚎。其后马首被一刀斩落,现场再无一丝声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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