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尴尬地移开眼,又说道:“我不可能和这位先生/这位小姐步调一致!”
“孩子们,跳舞与冒险一样,都是人与人的合作。那不要求彼此拥有一样的能力,而是在恰当的时候发扬自己的长处。”竖琴手低声笑着,“不妨试试快慢拍的切换,一人主导一种节奏。”
“他的快拍子我根本跟不上。”佩尔希卡说。
“那说明主导者的节奏安排需要调整。”竖琴手拨动琴弦,“想慢总归能慢得下来。来吧,让我们从舒缓的慢拍子开始……”
琴声流淌直至夜深,而后竖琴手悄然隐入夜幕,像一位无形体的幽灵。佩尔希卡揉着酸痛的脚踝,问道:“他不会是阿尔戈号上的那位吧。”
“谁知道,我在这打工两个星期已经学会不探听不思考不深究了。”吕文均说,“上周有个黑袍大爷牵着他那三个头的可爱狗狗来做客,我拿着三个飞盘陪他的爱犬玩抛接盘。我还能说什么?大爷您身上阴气有点重?大爷您的狗狗嘴里流毒哎?”
佩尔希卡笑了一声,吕文均打着哈欠:“再练练协调能力吧魔女小姐,不然我再配合你也容易摔。”
“为什么你会懂这个?”佩尔希卡说,“这不是魔法吧,与古国的神秘学也没有关系。”
吕文均停顿了一下,他习惯性地想说句谎话糊弄过去,又觉得也没有什么必要。
“我小的时候身体素质也不怎么样。”他说,“协调能力、反应速度、肌肉密度、骨骼强度……身体素质全方位不足,哪怕以一般人的标准来看也弱得接近夭折,以至于父母都很担心我长大以后活不下去。”
“诅咒吗?”佩尔希卡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