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彻大厅。
厚重的合金门板,在他手中如同锡纸般变形,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足够一人通过的缝隙。
指挥车里,秦月端着咖啡的手停在半空。
她身后的队员,手里的记录笔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电梯井内,一片漆黑,只有顶端透下一点微弱的光。
李昊天抬头看了一眼,然后迈步走了进去。
“疯子!”广播里的声音终于破防,尖叫起来,“他进电梯井了!切断所有钢缆!马上!”
头顶传来刺耳的绞盘启动声和金属摩擦声。
火花在黑暗中爆开,像一场短暂的流星雨。
李昊天根本没抬头。
他脚尖在井壁的金属支架上一点,整个人像没有重量的羽毛,向上窜起十多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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