摊牌?
这两个字像两根针,扎进了王飞龙的耳朵里。
他那张因为酒精和愤怒而涨红的脸,此刻一片惨白。
大厅里死一般安静。
几十个握着武器的打手,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低。
他们看着那个站在大厅中央,身形单薄的年轻人,再看看那个被暴力拆除的大门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一脚。
那扇门,连着门框,被一脚踹飞了十几米。
砸碎了重达半吨的大理石台面。
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?
王飞龙握着猎枪的手,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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