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百米外,烂尾楼顶。
鹰眼像一尊雕塑,死死趴在水泥地上。
耳麦里那首该死的东方神曲终于停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坦克胸骨碎裂和撞入墙体的闷响,以及那个恶魔轻佻的口哨声。
“想走?”
“游戏还没结束呢,观众怎么能提前离场?”
这句话,像冰锥一样刺入鹰眼的耳膜。
他猛地抬起头,通过高倍镜,看到那个身影走出了别墅大门。
他没有跑,没有躲。
他就那么不紧不慢地,沿着公路,一步步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。
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鹰眼的心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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