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市北郊的长途客运站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飘着一股刺鼻的柴油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烂掉的菜叶子和塑料袋被轮子碾进泥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昊天扯了扯身上的旧夹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夹克是他在路边摊换的，袖口短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婉抓着他的胳膊，脸色蜡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条伤腿打着石膏，外面套了一层松垮的运动裤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这副模样，跟难民没两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待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院内，空无一人。所有的东西像是没有人动过一样，似乎这只是一座废弃的大院，而不是一个剑派。院内的一切都整整齐齐，摆放的井井有条。最重要的是，没有任何血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远远空中，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人盘膝坐在一朵似散不散的淡淡白云之上。老人腰间挂着一个缠着红绳的酒壶，一路上也没舍得喝上几口。因为路途遥远，又只想在高兴的时候喝酒，所以这一路以来，老人基本算是没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丹火一出，高温骤起，三十丈方圆内的花草树木都被瞬间化成灰烬。这是萧邕不能控制的，他只能控制不把鸟烧坏，而只是烧光它们的羽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年。加上生前二十七年。”那姑娘替芬道。在那姑娘心里，实际早已把芬是从哪里来的，见过谁，认识谁，性格是怎样的……查的一清二楚，所以，她应该是有备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梅手拿青竹剑，搞不清现在是什么况，一脸疑惑，她周围的莫云符和赵静直也是如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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