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得头头是道，拒绝声干脆有力，让此刻沉默的程伍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！”程伍都有些不淡定了：“我们的诚意很足了，猕猴桃是绝对掏不出这种合同的！他们也没那个资源，对你没什么帮助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且你是知道的，企鹅的战略一向是参股不控股，从不过度干预创作，对言曜来说，这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言看到激动的程伍，有些不好意思，知道自己这么干脆的拒绝有些刺激到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沈言并不是一时上头，而是企鹅的筹码真的不足以打动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要的是更多的筹码

        有着系统奖励的热度值现金，他真的不缺资金，为了两个亿投资卖掉20%股份，对他来说肯定是不合理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打动他的就是IP和资源，他确实需要和企鹅有良好的合作关系，不可能吊死在猕猴桃一棵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还没做大做强之前，在爱优腾三家周旋是他的发育答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斟酌了一下，沈言说出了自己的合作条件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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