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张!阳虚抢我老造家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牙都没了还不老实,唧唧呜呜的听得人耳郭疼。”
刘水根不耐烦挥手打断,他指向身后的房子:
“王秀这房屋和田地的事,我早就了解清楚。”
“就算这些都还在梁子名下,按照国家法律条例,即使王秀改嫁了,她依旧是这些遗产的第一继承人。”
“合法的!告镇上去都没用。”
就算他们不信杨旭的话,但刘水根绝不会骗人。
尤其‘合法’二字就像一记铁锤。
‘嘭’地狠狠砸在赵扒皮两口子心脏上,砸了个稀巴烂,彻底断了他们的后路。
赵犇顿时感觉天‘轰隆’一下塌了下来,整个人又直挺挺地瘫倒在地上,血嘴张张合合,似乎在念叨着“白忙活了、白忙活了”。
朱银花也不是疼晕过去,还是绝望地哭晕过去,人不动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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