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可笑的是。
他屁股上那截早被丑黑撕破的西裤,这会儿彻底变成了布条,晃晃悠悠挂在大腿根。
里头的红裤衩明晃晃露在外头。
偏偏裤衩屁股蛋的位置还留着个清晰的狗牙印,咬痕处鲜血淋淋。
显然是上次伤口没好,这次旧伤又添新伤。
但伤得不深,只是位置实在狼狈。
“汪!汪汪……!”
丑黑稳坐树下,龇着牙发出骇人的低吼,尾巴像旗杆似的竖着,一副“有本事你就在树上过夜”誓不罢休的架势。
“噗~”
倚在窗边看戏的王小翠忍不住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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