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咧牙解释,“在医者面前,没有性别,只有患者。”
其实他想说。
刚在旱厕,姐你一条裤子没穿上,他才有些不好意思。
可眼下,只是让她露出大腿根而已,重要部位也瞧不见,害羞个什么劲。
但这话太直白,只会让更尴尬。
而听了他的话,李凤莲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
人家给你治病呢。
在这扭扭捏捏个啥劲。
“是姐糊涂了。”
李凤莲便忍着疼,费力地想把裤腿卷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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