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阵骚动引来了不少左邻右舍,人们站在半人高的院墙外交头接耳。
“这不是水岭村的吗?咋一清早跑来咱们村来了?”
“没瞧见拽着阿霞吗?肯定是这傻妞又犯疯病得罪人了……”
“诶?那人盆子里装着啥?看起来像只羊造型的瓷器,黄黄绿绿的,不会是啥值钱的古董吧?”
“哎哟,不会是傻妞给打碎的吧?”
“要真是,金凤家可得遭殃了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院外的议论声越来越大。
还在睡懒觉的王金凤母子慌忙穿上衣服,趿拉着拖鞋跑了出来。
两人便见陈霞抱着瑟缩的身子坐在地上,一会儿哭一会儿傻笑。
干裂的嘴唇喃喃自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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