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穿着衣服没有纽扣,即便是撕扯也只是拉开一些领口。
古长风指间又往下一沉,银针往痛穴又扎深几分。
疼得浑身缩成一团,却仍从嘶哑的喉间挤出一丝颤音的冷笑:
“呵,你……你当真……想知道?”
“废话!赶紧说!”
张晓燕低喝,手紧紧捏着膝盖。
“呵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古长风已经没有力气看她,犹如死狗般躺在那里抖动着,讥笑声也随之断断续续响起。
“还敢笑?”
张晓燕脸色一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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