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苗花捏紧手中的茶缸,重重点头:
“咱们以后有个三病两痛,全指望他了。”
虽说她身体也大不如前,但不是要命的大病,所以刚没敢开口。
反倒认为。
今儿只要杨旭松口了,日后便会松口第二次。
不急,慢慢来。
此时两人脸上,已找不到任何一丝懊悔和愧疚。
杨大国穿好鞋子,忽然想到什么。
他扭头问老伴儿,“刚那小子手里拿着的……是咱家的破香炉?”
“哦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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