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暗叹。
但杨旭面不改色,找了块软纱布先用溪水打湿,然后轻轻清洗伤口。
清凉的溪水擦拭着血污,反倒让刺痛缓解了不少。
李敏原本急促的呼吸,也渐渐稳了下来。
杨旭丢下染红的纱布,开始搓热手。
“伤口泛黑,鲜血也带点黑,明显野狼爪子上长期触碰了不少带毒性的野草。”
他说着,搓热的指腹已按住伤口两侧,微微用力挤,“忍着点哈,得把毒素给挤出来。”
即使他不说。
李敏也早知道这点,任由他挤压着。
只是每挤一下就钻心的疼,比处理伤口还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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