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生意人。
知道什么时候该硬,什么时候该软。
这会儿只能软。
他抬起头,仰着脖子看着杨旭,脸上挤出讨好的笑。
却比哭还难看。
“杨、杨先生……是小的有眼无珠,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“您大人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
“我这就带您二位去见九爷。”
杨旭没看他,低头看向怀里的柳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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