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你仍然,还在幻想,
你的明天,viavia”
徐月清的哭声在口罩下变成了破碎的抽泣。
她在外地跟他提分手的时候,他还在幻想。
“她会好吗,还是更烂,
对我而言是另一天。”
陈博唱到“她”的时候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。
就是这一下,让徐月清彻底崩溃,他还在用“她”,他甚至没有用任何指责的字眼。
这种平静的放手,比任何愤怒的指责都更让徐月清肝肠寸断。
他曾经视她如生命,如今却将她轻轻放下,如同放下一个无关紧要的旧物。
她宁愿他恨她,骂她,那样至少证明她还在他心里占据着激烈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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