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人穿着家居服,正在厨房切水果,侧脸清秀,动作娴熟。
徐月清当时有点尴尬,匆匆说了几句就挂了。
陆泽当时还嗤之以鼻:也就一张脸能看,保姆似的,难怪月清看不上。
可现在……
就是这个“保姆”,把他守了一个多月的桃子,给啃了。
还啃得渣都不剩。
“啊啊啊啊啊——”陆泽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,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又想砸,但举到半空,又颓然放下。
砸东西有什么用?
徐月清已经被睡了。
他陆泽,成了个笑话。
一个精心准备了一个多月,单机了无数次,幻想着迎接原装女神的终极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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