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观海答应了。”陆泽看着镜中自己滴水的脸,嘴角慢慢扯出一个扭曲的微笑,“初舞台的服装、灯光……每个环节都能做手脚。陈博,你以为靠徐月清的施舍拿到入场券就能翻身?我要让你在最大的舞台上,摔得最惨。”
想到这里,陆泽的心情稍微好了些。
他甚至有闲心开始构思:等陈博在舞台上出丑后,他该怎么安慰徐月清,是写一首诗,批判那些德不配位的娱乐圈现象,还是约徐月清去听一场高雅的音乐会,用艺术洗涤她被陈博玷污的心灵?
“对,就这样。”陆泽对着镜子点了点头,开始刮胡子,“徐月清只是一时糊涂,被陈博那副皮囊迷惑了。等她看到陈博在舞台上的狼狈样,就会明白,真正的魅力来自于内在,来自于灵魂的厚度,比如我这样的。”
刮完胡子,陆泽换上熨烫平整的白衬衫和卡其裤,戴上金边眼镜。
镜中人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诗人形象。
只是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阴郁,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。
“叮咚——”
门铃响了。
陆泽皱眉,这个时间谁会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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