泼金般的夕阳的光洒在两人的身上。洛子晚微低着头时发梢被霞光照得染上一点透亮的金,青蘅仰起的侧脸也被勾出暖橘色的轮廓,他们彼此对视的影子映在光芒里如同灿烂水面上的一对倒影。
这在外人看来无疑是一个接近情人间亲密接吻的姿势,但青蘅的指尖凝着一点威胁性的灵力,她凑近到洛子晚的颊边,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说:
“不许靠我那么近——就连你的符纸也不可以。”
她仰着一张明艳动人的脸,语气充满了危险意味,“否则就杀掉你。”
一想到等一下就要和他拜堂成亲,她对这家伙的讨厌程度就达到了顶峰,不过依然保持着笑容甜美明亮,揪着他的衣领让他低下头,踮着脚,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吐息,亲昵得好似在和情人耳语。
“从现在开始你要距离我在十步之外。”
她歪着脑袋,用甜蜜的语气说着恶狠狠的话:
“脚靠近一步,就砍掉脚。手靠近一寸,就砍掉手。眼睛再看我一眼,就挖掉眼睛。”
然后她提起嫁衣裙摆转身就走,留下背后的少年撑着手肘斜倚在花轿边,垂着眸,也不生气,毫不在意地笑了一声。
此时此刻,月老庙前的其他几个人都还没有下花轿。
拄拐杖的八旬老太太是因为腿脚不便,那三个外乡人则是因为还被捆绑着。表情视死如归的柴夫已经在花轿里坐成了一尊八风不动的石像,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们已经被送到了月老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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