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瞥到院子里方桌上那壶喝了一半的酒,她仿佛福至心灵,眨眨眼,惊讶:“师兄不会是被哪位姑娘甩了心情不好在这里买醉吧?那真是太可怜了哎。”
一边胡说八道一边悄悄掐了个恶诀准备先夺剑再杀人。
这次对方意外地松了手,青蘅心爱的负雪剑被收剑入鞘“啪”一下拍进她怀里。
连她自己都讶异了一下,再抬头时看见对面的少年抬手以掌心挡住她那道恶诀,抱着剑靠在白梨木下,随意解释了一句:“昨夜子时岁星忽有异动,师兄师姐们今日都去算星阁议事,我留在太一阁守阁。”
“就是怕你这样的粗莽弟子来擅闯。”他轻嗤,“果然来了。”
被人说成是“粗莽弟子”,简直是在侮辱她几个月以来为闯阵付出的努力。青蘅气得眼睛都睁大,炸了毛就要拔剑,头顶上方传来轻飘飘的一句:
“忘了说。”
翻身坐回树上的洛子晚忽然回头,“你讲经课要迟到了。”
“这个月我督学。虽然是亲师妹也不能徇私呢。”
他微笑,“迟到了要扣十个学分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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