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
撞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响起,纷纷的飞鸟四散开去。
踩着最后一道撞钟声的尾巴,冲进讲经堂里的青蘅飞快地找到座位,甩开在身后的发辫像是纷飞起落的纸鸢。
哗啦啦的翻书声里,她翻出一卷经学竹简展开平铺在桌面上,执着支墨笔沾了点砚台里的朱砂。
再抬头时,讲经台上的太玄长老已经一手按竹简,一手持拂尘,长长的白胡须一抖一抖,说起了今日讲经课要学的内容。
诵经声沉闷悠长,讲经堂里沙沙作响,台下的弟子们各自开小差。
青蘅握着笔低头在经书上圈圈写写,先用朱笔写一遍“洛子晚”,再用墨笔画一个小人,最后换回朱笔在上面戳个红叉,如此反复,满满一页都是对此人的恶意诅咒。
接着,笔尖忽地一顿。
有人用一根蓍草轻轻戳了戳她的后背。
与此同时,一个晃悠悠的声音传进她耳朵里:“我说小蘅,你今日晨课没上,跑哪里去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