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问道:
“除了可怜呢?”
夏怡然察觉出有些不对劲,脚步一顿,站在原地。
拧起眉,不悦道:
“沈言,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只是害怕。”沈言低垂着脑袋,显得有些无助。
“害怕?”
“这一阵我们总是争吵的时间多,和好的时间少,所以我害怕你会丢掉我。”
这话说的可怜极了。
配上他那张清隽的少年感容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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