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,沈小铜这句话丝毫没有作用。
苏妄单手将他拎起来,手起刀落,半截舌头从他嘴里掉落。
血腥程度比之前割耳朵更甚,这一回他支支吾吾的说出话来了。
张寡妇已经被吓傻了,看着说话啊呜啊呜吐着血水的儿子,望向苏妄的眼神如同望着罗刹阎王似的。
以前在家里怎么没发觉丈夫的这个木工徒弟竟然行事这么狠辣。
一言不合就割耳朵、割舌头。
沈小铜则被吓哭了,甚至还尿了裤子。
橙黄色的液体顺势流到了裤管里,随着苏妄松开后,他整个人无力的跌跪在地上。
张寡妇整个人瑟瑟发抖,求救的看向沈馨然道:
“馨然,我们保证,什么都不会说出口的。”
“你让你大伯哥冷静一点,小铜还是个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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