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馨然听了这话没有想象中的高兴。
反而心里升腾起一丝屈辱的感觉。
甩开手,猛然站起来,后退几步,道:
“大伯哥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是你的弟媳妇,好心好意扶你到床上歇息。”
“你怎么能胡说八道,说什么对我负责,我是有丈夫的人。”
“我丈夫,你的堂弟,苏铭说不定马上就会回家。”
她之所以口是心非。
这么生气不是因为苏妄说要对自己负责。
而是生气,对方不是因为真心喜欢她,对她负责。
只是觉得两个人共同睡在了她跟苏铭新婚的婚床上,又姿态那般亲密,他觉得愧疚,这才选择负责。
这就好像是可怜小猫小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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