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着堂婶去许家赴宴,当时我一个人站在池边,其他公子小姐们都笑话我是从岭南来的乡下巴佬。”
“嘲笑,议论,蛐蛐,对我的轻视和嘲讽是那么明晃晃。”
“我只觉得羞愧不堪,恨不得想要跳进一旁的荷花池。”
他描述的场景太过于代入感。
慕白舟听了都忍不住生气。
“他们怎能这样呢?太过分了!”
许清染眸色依旧冷冷的。
语气淡漠道:
“京中那些大官子女本来就是这样凉薄,趋炎附势,又有什么好奇怪的。”
当初许家如何花攒锦簇,落败后又是怎样的门庭冷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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