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进竟然还有脸笑着,理直气壮地回答:
“许宓,你就是个庶女。”
“我是咱们许家唯一的男丁,为了我牺牲,理所当然呀。”
“至于姨娘……要怪就怪她自己命不好。”
许宓恨恨的瞪着眼睛,忍不住低头啐了他一口。
他们乃是一母同胞,许进是庶长子,在京中时就仗着爹爹名号到处沾花惹草,是赌坊的常客。
欠了钱就报尚书府的名头。
若不是因为他,也不至于被政敌抓住尾巴。
如今抄家流放,他还不知进取。
变本加厉。
见她满脸愤愤,许进也叹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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