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跨进来,只是俯身,弯腰,将手中带着的大婚贺礼放在门槛内。
做完这一切,他目不斜视的转身离去。
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。
李橙花轻叹了一声,道:“姑父又走了。”
“是啊,这样就够了。”
……
“一拜天地。”
“二拜高堂。”
村庄人少,又找不出合适的人,便由李橙花暂代了礼生(主持婚礼仪式)。
也不管合不合规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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