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哥,这椅子上的是什么花纹?”
苏妄语气平静道:
“你不记得了?师傅曾说过每个木匠都要有一个自己独属的印记。”
“师傅的是一株翠竹,当时他问我想好用什么,你在一旁笑着答话说要替哥哥想一个。”
“最后在纸上涂抹的便是这个圆形印记。”
沈馨然听后不由小脸一红,那还是她七八岁的时候。
生母那时候在健在,她性子烂漫又任性,便缠着苏妄,道:
“苏哥哥,苏哥哥,用我的这个印记,好看得多,可比什么花儿鱼儿特别。”
尘封的记忆随着谈话渐渐重新浮现在脑海中。
她无比羡慕那个时候的自己。
是最无忧无虑的一段时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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