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整了整旗袍的下摆,居高临下地看了苏松柏一眼。
那一眼里有恨,有不甘。
可在所有这些情绪里,藏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东西。
像一个做完了所有题目,对着答案发现自己全做对了的孩子,忽然觉得空落落的,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。
她恨了二十多年,恨是她的粮食,是她的水,是她活下来的全部理由。
现在仇报了,恨该落到哪里去?
“董事长,会议室下午要用。”一个秘书模样的年轻人走过来,语气礼貌但不带任何温度,是对着孟雪说的。
孟雪点了点头,侧过脸对冉珉说了句:
“走吧。”
冉珉收起桌上的文件,站起身,跟在母亲身后。
走到门口时,她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,侧头看了一眼苏妄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