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大黄一口咬下去后,就立马吐了出来,皱着鼻子冲他狂吠。
血屠挑眉:“看什么看,我可什么都没干。”
说完他就进了房间继续调息,任凭大黄守在门口,那声音骂骂咧咧的,像是成了精。
阿禾回来时,见大黄守在房间门口闷闷不乐,还有地上被吐出来的饽饽,只以为血屠把它不喜欢吃的东西放进去了。
她忍着笑让大黄走开,上前敲门:“阿屠哥,你跟一条狗较什么劲啊?”
血屠闻言推门出来,眉峰微蹙,语气冷硬:“它先惹的我。”
那语气,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愠怒,像个被偏心对待的孩子。
阿禾笑得眉眼弯弯:“大黄就是调皮了点,您大人有大量,就让让它,别再计较了呗。”
血屠扯了扯唇角,没说话。
让它?
凭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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